许有几分真心,可怎么会是真的?我真傻!”
赵的卢更加难受,便背过身去下了手势,小厮手上一使劲,翠玉的脖子便勒断了,一颗美人头重重地垂下来,耷拉在胸口,泪流满面。
他走过去蹲在地上,为她抹了泪,说道:“倘若这回你别自作主张,你乖一点,我或许……”,一张遗书也搁在了桌子上。
第二天,翠玉自缢的消息便搅合得朔北满城风雨。
此刻赵府书房。
赵惊弦听大哥好似笃定,便问:“不是我,难道你知道置她死地的人是谁?”
“不要紧,反正都不在了。”
“那,哥,你为何要对赵大夫人下毒?她不是一向待你很好?”
是啊,对他赵的卢这个继子确实很好,好得他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手刃这贱人千百遍。
他推开兄弟握住自己的手,反问赵惊弦:“对我好?”
赵惊弦不假思索:“当然,从小到大只见她对你好。”
“我倒情愿她别”,赵的卢幽幽说道:“你道那贱人为何待见我?只因为她勾引了我,将我变成了她的小情人。”
赵惊弦不敢信,但见兄长语气郑重又凄惨,便走上去抱住他,将脑袋紧紧埋在大哥的怀里,听他说:“那时候我才十四岁啊,就如你现下一般年纪,她引诱我,以此为要挟迫我乖乖服侍她。所以每回见她我都是由恨又怕,还不敢不答应。要知道,爹还在时对那个女人简直是言听计从”。
原来,那年赵的卢才十四,却生得稳重又正派。
那一日,他至今都记得是个蝉唱得有气无力、要死不活的午后
第74章 夫人之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