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柳暗花明,似乎从来不曾有过丧事。唯有廊前、门口的白纸灯笼上写着“哀”字,其他一如既往——仿佛一场戏落了幕,台子撤了,梨园子弟也都一起散了。
赵惊弦撇下苏施、江朗亭,一路疾走,去了账房,没人;书房,没人,卧房,没人。
两人只见他大汗淋漓地查看一间间空屋子,不知他想找什么。忽而,赵惊弦听见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惊弦,你可是在寻我?”
赵桃花极其艰难地转过身子,面前已经是赵的卢那张英挺端正的脸。他刚刚要开口,大哥却截住话头:“你且随我来。”
赵家书房。
赵的卢背对着桃花公子,翻着架子上的书,轻轻说道:“洗了冤就好,总算无事。”
赵惊弦却微微颤抖,鼓足勇气问道:“哥,哥,你为何不去瞧我?你可知……”其实他想说,居然连一面都不肯见上。倘若我没回来呢?你就不怕么?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是死是活?
但是赵的卢教他说了半截,便漠然答道:“别说了,我都知道。”
赵惊弦一惊,问道:“那,翠玉那丫头?”
“是我叫人勒死了悬在梁上”。
“那遗书?”
“呵,找个丫头随便写写,你何时见翠玉写过字?”
“那,那大夫人的尸身真是妖风……”
“在咱家后院井里头,此时应该泡得骨肉零散了吧”。
赵惊弦不想大哥承认得这般爽快,倒叫自己手足无措:不想大哥何时这般歹毒心肠!
他退了半步,说道:“哥,你原先不是这样的。”
第73章 谁是真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