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没了痴缠,只剩下一把辛酸:“好是好,可是,这般日子何时才算个完?明明你我谁也不曾做错什么,怎么就这般被世间容不得?算了,这些都无妨,只要我同你在一处,便什么苦都吃得,什么罪都受得。此生得你这般良人,我也知足”,柔声软语,竟是十分凄婉动人。
呵!好一个“你我谁也不曾做错什么”!
呵!好一个“良人”!
奸夫淫妇!早晚有你悔断肠的时日!
男人闻言似是十分感动,答道:“我绝不负你!青儿,也不必多久。待他走了,我自然常来探你!”
那个女人终于问起:“他?故人?不知这位故人是谁?倒叫你这般谨慎。”
那男人顿了一下,答道:“说了你也不认得,我与他也只是一面之缘。”
说罢便听他趿着鞋下了床,几步就走到了房门,先探出头听了周围的动静,见无异样这才出了门,腾空一跃便攀上屋顶,照旧是一路疾走。
等到那个黑衣人走远,从屋子后面的黑影里这才闪出一个人:月白纱衫,白绸扇子,嘴角轻挑,鼻梁笔直,眼神犀利,文雅秀气——赫然是已经睡下的江朗亭!
方才听了半天,又仔细辨认了的身形、架势,那黑衣人无疑就是武林北盟主、朔玦剑派的掌门人——张从古!
那么,方才他来与之**的女人是谁?住在山庄后院,定是他的姬妾无疑;但倘若是他自己的姬妾,又何须不能见人,非要在这半夜三更偷偷摸摸?此外,为何整个山庄处处都是大红灯笼,唯有此处一片漆黑,恨不得教人根本注意不到?这个女人为何半点也不能见光,要被藏着掖着?
第62章 暗夜鸳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