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身带的铁观音,酒足饭饱一伸手,她赶紧捧出银钱结账。只有一回,苏施没猜透他的心思。
当时江朗亭与她要了两间挨着的上房,临睡前,江朗亭头一回立在自己门口伸了手。
苏施蒙了,她想了几遍都没有得出个结果,瞎琢磨了半天,心道:莫非那****玩笑说自荐枕席,他虽十分不屑却也当了真?口是心非,果真伪君子!于是抚着自己的衣领一脸惶惑地喊道:“师父,我接连几日不曾沐浴,又脏又臭”。
可江朗亭似乎充耳不闻,仍旧伸着手。
苏施心一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看来如何都躲不过,那便如此吧。张开手便朝他抱过去,谁料还差一**离的时候,苏施被江朗亭折扇一甩掀出去个跟头。待她恼火着爬起来,却见师父房门关了,原本挂在自己身上的包裹也不见了。
“要什么就说话,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虫?以为自己没长嘴么?”她小声嘀咕着。这细微言语却被耳力过人的江朗亭听个清楚,不由得又气又笑,可是又觉着这小东西还真有意思。
于是,苏施转身回去的时候,便听见门里的师父甩出一句:“不爱沐浴就离我远点,我鼻子可闻不得一丝怪味”。她咬着牙就走了。
第二天,天降暴雨。
也是奇怪,这晋州位于大弘王朝的西北边陲,铺天盖地入眼的都是黄土高坡,平日里燥得恨不能把人蒸干了,可偏偏这几天却频降甘霖。按说万物滋润,这行人也合该神清气爽。可此时苏施却很是焦心:一把湿哒哒的油伞昨晚放在门外过廊,结果不知被哪个人拿走了。
原本瞧着早起日头还亮
第47章 一路向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