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脸,瞧上去就像一处年久失修的老房子,满目荒凉。
她一口气咽不下去,起狠来就转头冲着姑娘们的屋子骂:“一群喂不熟的白眼儿狼!你们但凡懂点事就不该这般撒气!一个个白吃白喝,没心计儿挣钱,倒有气力窝里斗,当谁欠了你们的?这凝翠楼再养不起闲人,都给我滚!”
话音刚落,门外想起了敲门声,敲了两下也不见开门,一个干干净净的男声就飘了进来:“叫谁滚呐?来客也不迎着,敢情你们凝翠楼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怪道冷清!”话音里没有不悦,反而薄薄地带了两分戏谑。
于妈妈一听,走上前去门缝里一觑,只见外面日头底下,几步远的地方立着一位通身雪白的公子,虽没对着正脸,但和田玉簪、太湖雪绸,再并上一把玉骨折扇,那套行头打眼一瞧也价值不菲。
眼瞧着堂里收拾得差不多了,于妈妈赶紧拿帕子擦擦泪眼,抚了抚髻,让人开了门,走进来的却是李氏米行的少掌柜——李鹤山。
世上就再也没有这般巧的事儿了。
这是个极好的天气,李鹤山默了会儿书,却总是心猿意马不能沉浸。于是他放下紫毫,踱步窗前只见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触目所及无处不是明媚鲜妍,无处不是美不胜收。
这般大好春光岂可辜负?当然不可!
于是他带了冯叔又溜出李府,不知不觉间走到这胭脂巷。
胭脂巷嘛,他还是夜间来得多,也宿过几次。李昀璋就是从个市井小贩慢慢囤起来这些财富,平日里看账本比看儿子的功课多得多。
经商起家,他自然对儿子也没有那么多读书人的死规矩:少年
第22章 年少多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