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蒙,李鹤山突兀地一问,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来不及多想就答:“清雅别致,颇费心思”。
李鹤山手上一抖,把佛珠攥在掌心,仍旧背对她缓缓问道:“好也不好?”苏施由衷地说:“好”。李鹤山没再问,阿施站在他身后,也不敢说话。
少许,他径直走了出去,没回头,一句话顺着风落进她的耳朵,却是:“既然喜欢,那就同臣儿留在这儿吧。”
这时亭子里的少年走了出来,一件靛色衫子套在这十四岁的躯体上,已经颇能显出笔挺的身架,这靛色也更衬得他浓眉大眼,唇红齿白,十分精神。
李颂臣又惊又喜,一双眼睛把她上下反复打量了几遍,也不顾俩人尚不熟识,握着她的衣袖,说道:“阿施,果真是你?我那天去了以后,以为你不来的。”
苏施也想说点什么,比如自己实际上是出于无奈,来伴读可能也只求安稳,最后却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狂喜过后,颂臣镇定下来,察觉到苏施欲言又止的神情,也骤然现自己居然逾越了。于是马上收回了手,说:“无意冒犯,对不住”。苏施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了他。
颂臣迎着她的眸子,柔声说:“你放心,在这就当是自己家吧。这折桂楼并着这小睢园是我的,除了父亲考功课,谁都不能来。就咱俩跟冯叔在这儿,不必讲什么规矩,也都各自自在。”
“当自己家“这话,头一次是崔禄,那话说得言不由衷;这第二次是李颂臣,倒是十分诚恳。
可是,阿施的家只有一处。唯有那座住了十一年,看着她在爹娘膝下承欢,装着她以往种种回忆的院落才是她的家。在李府
第4章 前途未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