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人们都知道,再说就是矫情了。
花若曦捧着茶盏,玫瑰色的指甲格外醒目,她笑吟吟地道,“前几天听说夕月在天一水阁谋得了一个不错的差事,景道友知道吗?”
景幼南点点头,道,“我前往天一水阁之时,正好与夕月师妹同行,没想到她拜到颜真人门下,真的是前路顺畅啊。”
笑了笑,景幼南继续道,“说起来,你们花家还欠我一份大礼,要不是当初我把尧东来打破了,夕月师妹真去了明道书院,恐怕远不如在太一宗顺利。”
“咯咯,”花若曦笑得声音很清脆,红唇轻启,道,“家里那些老顽固们不找你算账就好了,还给你准备大礼。我可告诉你,夕月是花家嫡女,资质很高,她的安排家族中是早有计划的,你当初横插一脚,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景幼南毫不在意,大口喝着刚冲的热茶,道,“我相信,你们花家的人应该都很聪明。”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过去的事情生了,已经没法改变,再纠缠过去,对谁都不好。
更何况自己现在是洞天真人的记名弟子,花夕月在宗内也是稳步前进,要是花家真还有人不识时务的跳出来,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就会有人主动收拾他们。
太一宗的大腿难道还不如明道学院粗?
花若曦也明白这个道理,避开这个话题,开口问道,“景道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景幼南坐直身子,答道,“现在宗内熟悉熟悉,然后准备凝煞之事。”
“嗯,”
花若曦螓低垂,却悄然给徐天朗使了个眼色
第十九章 授职正清院 稳坐钓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