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四下飞溅的碎屑飞溅到身上居然像是流弹一样深深刺进肌肤
被碎屑扎到的强忍住痛楚只能是自认倒霉哪还敢叫出声邓华再度出手三支黑星“笃笃笃”三声全部被摔进地面只剩下枪柄留在外面:“今天就到这等我从海外回來还会登门拜访咱们后会有期”
谁也沒看见邓华如何动作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足足十分钟大厅里沒有一个人敢动弹还是古乐恢复了正常:“舵爷他走了”
“走了”舵爷此时才痛呼失声“马上打电话……”
“大哥您是要报jǐng嘛”
“放屁”要不是肩上重伤双手无法动作估计问话的蠢货早挨巴掌了“叫救护车都给我听好了今天沒见过那个人不管谁走漏消息我灭他满门”
“是”混混们强忍着疼回答实际上不用舵爷嘱咐这个恶魔一样的存在谁还敢招惹只是从这一天开始港府黑道流传一个噩梦的传说所有经历过这一夜的混混很长时间都无法从恐惧中恢复过來
邓华出现在西贡码头这里一艘早就准备好的快艇上面驾驶员等邓华上艇立即像夜幕中冲去快艇足足驶出十几公里才在一片海域靠上一艘巡逻艇邓华也不说话顺着垂下來的绳索飞快的爬上去
甲板上一个人也沒有邓华安静的坐在船头任凭飞速疾驶的巡逻艇带起的海水扑上身子瞬间变成落汤鸡邓华不知道能不能在对方进入宝岛海域之前追上他安静的吐纳呼吸尽可能让自己达到最佳状态
幸好前些rì子身体完全复原内力似乎更进一步从蛛丝粗细变成头发丝一样感受着内力在经脉中像水银泻地一样流淌邓华感念那位老人赠送给自
第234章 消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