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刚刚摔的那一跤白摔了?
白摔了?
这也太坑了吧。
“不是还没有过年吗?为什么要做衣服。”我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了,每次。到了过年的时候都会要新衣服新鞋子,还有很多好玩、好吃的东西。虽然平时也会有新衣服穿。在老家,我一般都不让随从们给我做,全部要等到过年的时候在安排。
总感觉,这样的话,过年的时候才会有期待。一年了到底了,有个盼望的念头也是好的。
而且每次都要等到了,大年初一的时候再穿出门的,除夕那晚上会欣喜的穿上,然后到了阿玛身边转了一圈在回来,回到屋的时候里面将新衣服脱下来挂好,生怕被我穿坏了。脱下了之后,我又换上了旧衣服,然后在去吃年夜饭。大年初一的大早上会很早起,因为要去挨家挨家的敲门,拜年,然后别人都会给糖吃的。
所以,一年当中,只有这一天,我是起的最早的,还是不用别人叫的那种。
那是小时候最美的时光。
“大后天有一个拍卖会,想带你一起出看看。”
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去了,拍卖会我去干嘛?
“拍卖会结束后,有几个前辈要拜访一下,最好是可以联合几个比较有实力的股东,你阿玛计划着日后要是在台湾建省的时候,到时候这些关系搞好的实力派商业精英就能派上用场。”罗思宇说。
天啊,我都没有想到这么远。
真的好可怕,他的城府真的深不可测。
目前我觉得最棘手的应该就是我要不要说洋文或者弹钢琴了。这是我现在比较害怕的事情,没有之一。
第321章 十年契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