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眼色,倒是不介意留着——但她若是有问题……
想到这,他抬眼看向小古,“蓝宁平时和那些营妓来往密切吗?”
“除了去拿一次衣物,基本没什么来往。”
小古实话实说,但心中却是咯噔一声——他为什么要问起那些营妓,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她们现在应该在罗指挥使那里陪酒,少爷你找她们有事吗?”
广晟摇了摇头,走到书桌前,写下了另一张手令,让人立刻呈送专管营妓的一个张吏目。
他要求把这些女人迁移到平宁坊里,派专人看管。
写完这个摇铃让人连夜送去,他心事重重的去了卧房——希望这一切都是杞人忧天。
小古目送他离去,内心直觉有点不对——奇怪而突兀的问题,问起了那些营妓!!
她目光闪动,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在心间弥漫——过去无数次,这种对危险本能的警觉救了她。
小古来到广晟的座位上,仔细看着他垫在底下的一页宣纸——广晟的字迹力透纸背,在垫纸上留下了轻微的痕迹。
小古拿起宣纸,对着烛光仔细辨认,读出了关键的几个字,脸色一下变得严峻。
****
深夜时分的库房里,蓝宁和郭大有不敢掌灯,凭着月光终于涂完了最后一具铠甲,疲累交加的在那喘气。
“真不容易啊,这一阵涂得我都手脚麻木了。”这是蓝宁在抱怨。
“我都学会给女人涂指甲油了,人说技多不压手,还真是的,今后娶媳妇就能派上用场了。”
郭大有的话让蓝宁噗嗤一笑,斜睨他,“就你那土豆地瓜样还想给
第八十二章 信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