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到重要部位这样的事情,怎么重视都不为过,我一时有些犹豫。
朱珠不耐烦的走上前,一把扯掉了我本来就被树枝划破的内裤,然后不满的说道:“亏你一个大男人,我们这些女人都不在乎,你有什么好害臊的,磨磨唧唧不像个男人,你的屁股上又没长花,当我们愿意看似的。”
朱珠的话说完,其他女人一阵哄笑,就数欧阳家姐妹笑的最大声。 亏我以前还觉着这个朱珠外表看上去最为温婉,没想到她才是最彪悍的那个
我两手捂着裆部,脸上发热,窘迫的想找个缝钻进去,可是背后的陈圆舒和朱珠正在给我处理伤势,我根本不敢动。
人总是这样的,当你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掉的时候,就会有一种被侵犯的不安全感,全身上下都感觉不对。越是这样越是显得无助。
其他人还罢了,偏偏欧阳姐妹俩又是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我低着头捂着裆部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却围着我转圈,调笑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