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珍惜,苏娜一直也没有和我说过,她怀疑李猛的事情。
这天我们喝了几瓶啤酒。
苏娜也喝了。
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就看着我们这三个穿得十分体面的社会人,在这里喝着酒,唱着我们的“室歌”,说着以前的故事,时不时,喝多了的李猛还会说一些和苏娜在一起的事情,说到动情之处,我们还会忍不住拍着桌子,又哭又笑。
李猛一直没有问我们俩为什么回来。
我和苏娜也没有说。
就这样,我们回到了松柏坊。
这天晚上,在松柏坊的总统套房之中,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苏娜也没有再提一句李猛。
默契的两个人都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情,是你不愿意去轻易触碰的,不愿意去轻易怀疑的,因为那会很痛。因为你不管如何看到了悲剧的存在,你都不愿意把这悲剧和他联系在一起。
你希望,那依然是美好的,完美的。
你不希望,裂缝,是从自己心里的怀疑开始的。
这天晚上,我狠狠在苏娜身上释放着心里的郁闷和憋屈。
各种姿势,各种鞭挞,各种发泄。
苏娜也用叫声回应着我,歇斯底里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我无法去怀疑的李猛,一种另外方式的变态的报复,但我觉得我和苏娜这次匆匆回来,身上所有的力气,都很难使出来。
肖浩然还是葬了。
三岁的孩子,属于夭折,所以不会有葬礼。
只有他那已经发疯的母亲王芳,和老实巴交的父亲,抱着他的遗照,和我苏娜一路,送了这个可怜的孩子最后一程。
第623章:先发制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