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皱眉,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怀疑,他多次提到要打电话给物业,让物业关水闸,这男人却一再无视。
家里被淹,最着急的不就是马上关水闸,及时止损吗?为什么他一直拿赔偿说事?还阻止他给物业打电话?
梁从文后背一寒,这事不对劲!这个人也很异常,说话做事完全不符合逻辑!
当机立断,梁从文马上挂断电话,给小区物业打了个电话。
“什么?漏水?没听说啊。没人打电话通报漏水。”物业的人显得很懵,梁从文还听见他在电话另一端问同事,“哎,你们接到1707的电话,说家里漏水没有?”
大概是同事说没有,他又对梁从文说:“你这消息哪儿来的?根本没有漏水这种事。”
假的!果然是假的!那个男人也根本不是他的邻居!
梁从文挂断电话,大脑飞速地运转,却怎么也想不出冒充邻居给他打电话的用意。
恶作剧?不可能。不会是恶作剧。
威胁?拿自己家漏水的事来威胁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占用他的时间和精力,让他干不了别的?这个可能性最大,因为男人一直在东拉西扯,明显是在拖时间。
可是,拖着他不让他分心做别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梁从文的后背一个劲冒冷汗,手紧张得发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非常不安,感到害怕和恐惧。
威胁,绑架,甚至私刑审问,这种事他见过不少,甚至还亲自做过。一个人用不寻常的手段对付另一个人,都是有目的的。可是,他却想不出这通电话的目的。
目光突然扫到了石头上放着的坐垫,梁从
正对着她微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