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弄丢了,画室的兼职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之前想好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存款,没想到最后居然要用宝贵的存款来买花!
听见姐姐和妈妈的对话,沈尧眼里噙满了泪水。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气愤,会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毕香兰。沈尧在心里把这个名字恶狠狠地念了一遍又一遍。刚才在卧室里,毕香兰是怎么骂姐姐的,他听得清清楚楚。
这笔账,他记下了。
事情果然如沈唯所料,警察过来走了个过场就回去了,毕香兰气得跳脚却也无计可施,叉着腰在楼道了骂了一阵子,又被邻居打电话投诉扰民,片儿警又过来把她批评教育了一番,把毕香兰的心脏病都快气出来了。
李桂莲在家竖着耳朵听着,一边听一边拍手称快,“该!真是活该!气死她才好呢。”
“好啦,走吧。”沈唯已经麻利地把东西收拾好了,“妈,我带你去医院看肩膀去。”
林氏办公室里,高君如已经早早在办公桌前坐下。
梁从文把昨天改好的标书给她盖章,“高总,我昨天打听了一下,陈世昊还有个亲妹妹在国内。而且,这个妹妹就在本市……”
高君如一点就透,抬头看梁从文一眼,“你的意思是,黑吃黑?用他妹妹来要挟他?让他反水?”
“是的。”
高君如沉吟一下,“这种事情你看着办就行了,”她抬起手,看着自己保养良好、依然纤细白嫩的十指,悠悠道,“我这双手,可不想沾上血腥。”
“明白。”梁从文点头。眼睛也盯着高君如白嫩的手掌。
在他的眼底深处,有一种压抑的
内心有淡淡的羞耻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