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材质并不好,穿在她身上也有高级感。
“哇,那边的银杏树好漂亮啊!好多人拍照,林彦深,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蒋岑穿着白色羊绒大衣,带着红色报童帽,蓬松的头发顽皮地翘在鬓边,打扮得像个小公主,指着不远处的银杏林,兴冲冲地对林彦深说道。
林彦深挑挑眉,无可无不可,“每答应你一个要求,你就欠我一个人情,下次要帮我做一件事。”
蒋岑气得顿足,“林彦深,你怎么这么市侩!做什么事都要讲回报!你拿我挡枪的时候,我要挟过你吗?真是太没劲了!一会儿我就给你妈打电话,说你脖子上的伤不是我咬的!鬼知道是哪个疯女人咬的!”
林彦深想了想,觉得蒋岑说的也有道理,革命战友提出的要求,还是爽快答应吧。
“行了,走吧。过去看银杏。”他大步朝前走。
蒋岑转怒为笑,一边跟着他往前走,一边鬼鬼祟祟地朝他脖子上看,“哟,咬的还挺均匀的,这么圆,肯定是哪位美女咬的吧?嘴型还挺好看的呢!”
林彦深:“……”
从伤疤还能看出嘴型好看?蒋岑也是个人才。
“嘿嘿,谁咬的呀?为什么下这么重的嘴,你把人家怎么了?”蒋岑笑得像个小流氓。
林彦深的脸一下子红了,“你废话怎么那么多!”
“哎呀脸红了脸红了!林大少脸红了!”蒋岑像发现了新大陆,拍着手大笑,“真是活久见呀!林彦深你居然还会脸红!”
身边突然有人猛的转身,扭头朝蒋岑这边看过来。
蒋岑看到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清冷黑亮的一双明眸,穿了
终于想起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