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深从后面一点点亲的耳垂,又沿着耳垂和脖颈往下。
他的手从背后抱住沈唯,也开始上下不老实了。
林彦深手段一流,很快沈唯就忘记了长胖的烦恼,轻喘着被林彦深扔到了床上。
林彦深像拆礼物一样把沈唯从漂亮的蓝裙子里拆出来。
铺着浅蓝色真丝缎床单的大床上,沈唯一头秀发如瀑,白皙的身体饱`满紧`致,从肩颈到脚趾,每一处的线条都优美流畅,挑不出一点缺陷。
林彦深很急切,但他极力忍耐着,这个美好的夜晚,他要细细品尝。
一番水乳交融之后,林彦深和沈唯精疲力尽地相拥而眠,连去清洗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两人几乎在几秒钟之内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沈唯突然被惊醒,她听见林彦深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沉闷的喘息,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好像是在做噩梦。
“不行,不能这样,你不能走……”林彦深突然惊慌失措的喊了起来。
果然是在做噩梦啊。沈唯摸摸林彦深的额头,冰凉凉的全是冷汗。沈唯从床头的纸巾盒抽出纸巾帮林彦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想安抚他,让他平静下来。
林彦深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他睁开眼睛,醒了。
怔怔看着沈唯看了好几秒钟,林彦深才虚弱地笑了一下,“还好,是在做梦。”
“你梦见什么了?是噩梦吗,头上都冒冷汗了。”沈唯温柔地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脸颊上。
“我梦见你要跟我分手,怎么挽留都没有用,一定要分手。”林彦深心有余悸,用力抱紧沈唯,“明天我们就要领证了,去民政局的路上
叫一声老公听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