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纪远歌软软的倒下了。就倒在花篮正中间。
缎带松开了,她的一头秀发铺在花篮上,粉的花,白的婚纱,漆黑如墨的,是她的长发。
她的手还提着裙摆,脸上甚至还有浅淡的笑容。
“远歌!”杨婉玉想也不想,冲上台去。
林彦深自然也看见了纪远歌晕倒的这一幕。僵硬的笑容面具终于不用维持,他看着大屏幕,几不可查地长吁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沈唯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瞪着眼睛朝四周看了半天,她才确认,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不在自己家里,这里也不像是酒店。
沈唯掀开被子,又被烫了一般赶快把被子捂紧。
她……她是光着的……
沈唯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她又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身体。身体光洁如玉,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笃笃笃!”卧室门突然被敲响。
沈唯浑身的弦都绷紧了,她用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警惕地看着房门。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含笑走了进来。
“沈律师醒了?”他的笑容非常自然,似乎两人是在社交场合寒暄,而不是在卧室里。
“是你?”沈唯自然也认出了林彦成,昨晚那个耳钉男的同伙。
“沈律师喝醉了,又联系不到你的家人朋友,所以我自作主张把你带回了家。”林彦成条理清楚的讲述缘由,“你昨天呕吐,弄脏了衣服,所以我让女佣帮你换下衣服。脏衣服也清洗干净了。”
听林彦成这么说,沈唯松了口气,“
身不由己的沉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