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了,吃完后我看见他眼睛很红是那种饿了很久然后又将自己唯一的口粮给了我的那种难过,我央求他帮帮我,他却说他父亲很坏,还说如果我跟他回去之后会倒霉的,是用那种很幼稚的口气说的话,如今想来我就想笑……”
散媓说到这里的时候也的确笑了起来,非言听完这番话后问道:“你说的小男孩儿就是唐尧吧。”
“是啊,那年我们都六岁,他把唯一的口粮给了我,然后陪我在街上待了很久,一直拉着我的手还说笑话给我听,那些笑话其实一点都不好笑可在我记忆里那大概是我人生中唯一美好的回忆,虽然后来我还是被氏族带了回去,但我在和他分别的时候还记得他告诉我他叫唐尧,也记得他脖子上挂着的青铜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