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但现在上官芸芸却真真切切遇到了这个问题，她面前的宋舜已经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在折断了她一只手后宋舜轻而易举便将其从地上举了起来，上官芸芸试图反击可重拳打在宋舜身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宋舜随后将她狠狠按在白雪溶化后的地面上，一拳接着一拳落下，地面发出炸裂的响声，上官芸芸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她什么都做不了，引以为傲的力量也没办法帮她脱困，她只能躺在这里承受重击，嘴里黏糊糊地吐出血来，一瞬间上官芸芸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南氏一族受尽折磨的小女孩儿。
宋舜将已经被打成重伤的上官芸芸从地上拎了起来，上官芸芸还没有完全昏迷，她耷拉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宋舜说道：“所以……你想杀我的吧，那就杀吧……”
宋舜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上官芸芸的脑袋，半人半妖化之后他的这只手化作如同妖爪一般巨大，看上去一只手足以将上官芸芸的脑袋给拧下来，他将上官芸芸提到自己面前就像是在看着濒死的猎物，就在此时上官芸芸的脸上浮现笑容，也许十五年前的她也是这样微笑着面对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虐待和折磨，宋舜的手停住了，上官芸芸问道：“怎么还不动手，呵呵……宋氏一族的人不都是魔鬼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进了宋舜混乱的大脑中，仿佛给他带来了一丝理智，他艰难地开口道：“我不再是……宋氏一族的……人……”
“呵呵，你生在那个氏族就永远背负着那个氏族的身份，就算你脱离了宋氏一族可你的骨子里还流淌着宋氏一族的血，你洗不干净的……别装了，你骨子里是那个氏族的人，该动手了……”上官芸芸在自己生命即将终结的
第七百三十九章，唤醒理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