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了。”
二叔祖忽然大怒,重重一拍桌子喝道:“我说了等她把蛋糕吃了,你要是着急就让这个家里比我资历更大的人来命令我,要是找不来就给我闭上嘴。”
白衣人着实吓了一跳,急忙闭上嘴乖乖在旁边等着。
那是散媓生平第一次吃到蛋糕,她从小所有的饮食全都是计划好的,吃什么饭,喝什么水,吃多少量甚至连每天摄入的微量元素都会计算在内,蛋糕这种对平常人再正常不过的食物,在散媓口中却是第一次尝到的美味。
蛋糕很小,散媓吃的很快,当看见蛋糕吃完之后她舔了舔嘴唇说:“谢谢二叔祖。”
二叔祖轻轻擦去了她嘴唇上的奶油,摸了摸她的头说:“去吧,跟着他们走,今天是你成茧之时。”
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走上来牵起了散媓的手,带着她向前行,散媓有些害怕地不断回头,二叔祖坐在桌子旁,看着面前熄灭的三根蜡烛低声道:“家族的利益永远高于一切。”
三岁的散媓被绑在手术台上,有巨大的白灯照在其身上,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走过来说:“如果等一下很疼你就喊出来。”
散媓看见他手上拿着针筒,针筒里是一些黑乎乎的物质,她并不害怕打针,实际上即便当时只有三岁,但散媓几乎每天都会被打上一两针,可今天在她三岁生日的这一天,她却对针筒内黑色的东西感觉恐惧。
“这是什么?”散媓问。
“这是一种虫毒,从今天开始你会不断被注射各种虫毒,以检测你是否拥有成为虫皇的资格,真正的虫皇能吸收并且中和天下间所有的虫毒,但这些虫毒在你身体内的时候会很疼。”白衣人说的话散媓并不太懂,但她听
第二百九十章,人生是自己的(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