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好,外面的风不仅吹动了窗帘还吹动了桌上放着的一本册子,书页发出的响动吸引了唐尧的注意力,他走过去用灯光照着翻看起来,眼前的书页似乎是本日记,从文字中不难看出这出自小女孩之手,一开始几页的内容还挺正常,但之后几页日记的内容就有些异样了,小女孩在日记里提到自己的母亲开始变的越来越怪。
日记中提到,小女孩觉得母亲一直都看不起父亲,经常责骂父亲,晚上她睡觉的时候还能听见母亲的咒骂声,她觉得自己母亲不正常,之后还经常看见母亲一个人坐在家里自言自语,好像在和别人说话,但实际上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而日记到了最后很明显没有写完,小女孩提到她发现母亲会偷偷去地下室,小女孩也偷偷跟上去看过一次,她看见母亲在地下室里画画,似乎在为某个人画像,但在她看来地下室里只有她母亲一个人,后来母亲突然变的很烦躁,经常自言自语说调不出一种颜色,女孩就问她母亲是什么颜色调不出来,她母亲就说是血的颜色,她说只用颜料无法调出真正血的颜色,然后因为这件事非常恼怒,在家里经常发疯。
日记写到这里便终结了,唐尧眉头皱了起来,通过眼前的日记他似乎知道了这场考试的真正难点在什么地方,第一广播里要求他带出别墅的画作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日记里提到她母亲画的那副画像,第二她母亲为什么会发疯,还有她到底在为谁画像,第三刚刚看见只有脑袋的女鬼应该就是日记里提到的母亲,她怎么会变成这么可怕的模样,难道也和画像有关系吗?
唐尧甚至猜测,只要自己动了那副画,很可能就会因此招来可怕的后果,这间荒废了很久的别墅远比唐尧想象中复杂神秘的多,
第一百四十六章,发疯的女主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