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说我欠他一间九连环,而不是我欠他们家一件九连环?”
钱兵愣了一下,没有明白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忆了一下,肯定道:“他是说您欠他一件九连环,他过些时候会找您来讨要。”说着,他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爷爷,你认识那个人吗?九连环又是什么?是外面买的那个九连环玩具吗?”
“当然不是。”钱为义似乎有些嫌钱兵问得太多了,瞪了孙子一眼,跟着沉默了一下,徐徐说道:“原本有关九连环这件事不应该告诉你知道,只有你大堂哥才有资格知道这件东西,但你现在既然已经从他人口中知道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多隐瞒什么了。其实我们钱家家主的传承除了外界所知的通神法以外,还有一件法宝也是传承之物,这件法宝就是一套九连环。”
虽然钱兵对凭借出生时间就击败家中无数竞争者,成为钱家家主继承人的大堂兄非常嫉妒,但他也很清楚钱为义一旦决定了某些事情,就绝对不会改变,自己若是说三道四,只会引起钱为义的反感,更何况现在他已经过了修炼钱家通神法的时机,胡思乱想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倒不如抓紧手中现在握住的东西,将来成就未必会输给那个大堂兄。
因为钱兵将情况想得很通透,所以在钱为义提及那位大堂兄的时候,脸上也没有露出什么负面神情,这让一直在观察他的钱为义颇感满意的点点头。
钱兵正好趁着钱为义现在心情还算不错,于是多问一些家中的密事,道:“这九连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到您老用过?”
听到钱兵的化,钱为义脸上露出了莫名尴尬之色,似乎被戳中了痛楚,让他皱了皱眉头,但最终
第一千零四十章 紫铜葫芦(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