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放低姿态,以晚辈礼对其示弱,这着实有些颠覆了他对大内高手的认识。
因为有个邻居是大内高手出身,宁舒怀自然也很清楚每个能够进入中央警卫团的人有多强,他们即便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了原来的单位,但那种深入骨子里的傲气依然没有半点减弱,反倒更加强烈。在军区大院里面,能够强过孙九两的人也有那么一两个,可即便如此,想要孙九两在那一两人面前低头服软,依然是难于登天的事情。
正是因此,宁舒怀才觉得中央警卫团出身的大内高手一个个骨头都坚硬如铁,绝对没有低头服软的一天。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现在竟然有一名中央警卫团的人对一名看上去文弱普通的青年低头服软,这种怪事想要让他不产生好奇心都难。
徐长青当年虽然也很少离开义庄,在江湖上行走,但江湖上武人的一些基本礼仪还是了解的,他自然也就看得出这个名叫邯虎的大内高手是在执晚辈礼,有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暗示。
在这个年月里还能见到这类既陌生又熟悉的江湖套礼,徐长青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所以他也没有再显露出生人勿进的淡漠态度,合上手中的书,转头看了看邯虎,问道:“你的八卦淌泥步是谁教的?师承何人?”
徐长青虽然从没有正眼看过邯虎一下,但邯虎接住被弹开的叶屏后是如何卸掉传递到他身上的力量,这件事却并没有逃过徐长青的五感。从表面上来看,邯虎所用的更像是武当太和门的千斤坠底功,但他却能够从一些运劲的细节看得出,实际上其下盘功夫是八卦掌的淌泥步打底。
“家师是洛尚祥,师承董祖师的旁门弟子踏燕刘。”邯虎能够感觉到气氛缓和,紧绷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尴尬旅途(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