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年青人身上显然有些不合情理。
此外,宁舒怀还发现自己明明已经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相貌五官,身材体形,也记住了这些特征,可在转移视线后,再回想起来时,对这人的特征记忆却又变得模糊起来,无法细致的描述这个男人身上的任何特征。这种怪事还从未在宁舒怀身上出现过。自从加入军队反特部门后,他就接受过观察和记忆方面的训练,他能够轻易的在进到任何一间陌生房间后,仅看一眼,就能记住房间内所有人和物的明显特征,可这种能力却无法在这个男人身上发挥作用,这也使得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个看似普通的文人身上。
虽然仅仅只是打开车厢门、走入车厢,转身关上车厢门,整个过程不过是数秒的时间,但宁舒怀完成了从观察周围的情况到心中做出具体分析整个侦查程序。只是即便他心里因为分析的结果而有着种种诧异情绪。但脸上的表情和随后的动作却始终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像一个普通乘客一样将行李放在靠门的车架上。然后一脸微笑的朝其他人点头示意,等待其他乘客反馈,做进一步的接触,好弄清楚车厢内会变得这样紧张的原因。
在宁舒怀微笑示意后,那名拿着领袖语录的男人像是没有注意到似的,眼睛没有从书上挪移一下,也没有看宁舒怀一眼。反倒是另一边的男女见到宁舒怀身上的军装和他挎包上北京军区的字样后,脸色稍微好一点,原本警惕的情绪也放松了一些,并且同样点头示意,算是一种无言的交流。
“你是北京军区的?住大院吗?”这时,那名相貌英武的女子忽然开口询问道。
“是的。”宁舒怀微笑着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了一些包裹了糖果和瓜子的纸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清除伤势(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