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胸。大步流星地往官寺赶去。
官寺外场地本宽敞。然此时早已人山人海,栓马桩附近牲口密集,还有些就临时系在周边树下,几株大树上则蹲挂着些顽童。
谢昶看到场地中央搭建起一座丈余高的木台,人群都围着高台。看模样,越往里越挤,高台下几十个差役手持刀棍,与文吏们围圈挡住。才没让人群拥挤过去将木台挤垮。
又有文吏站在高台上往人群中不停喊话,让年老年幼者都不要太往前站,小心挤伤踩伤。
看到这场面,谢昶、谢苏皆瞪眼,几千人中怎么找寻谢氏二三十个小辈出来?
谢昶回顾谢苏:“分头寻人!”
“诺!”
分头钻入人群中,谢昶往四周看看,人实在太多,一个熟悉面孔都没发现,他就叹口气,歇了掩耳盗铃的心思。斜站在外围等着。
没过一会,他又嫌前面人头挡住视线。只能悄悄踮起脚尖打量。
好在他们叔侄来得晚,没等多久,午时便至,几名差役先往高台上搬抬草席、案几、一口敞开的空箱,一块竖立的大木板。
那大木板上隐约写着些文字和线条,可惜站得远看不清楚。
之后,本县县长与功曹史再合力将一个贴着封条的木箱搬到木台上,主薄手捧文卷,县丞拿砚、笔、墨,随在后上台。
主薄先跪坐到案几后面席上,又有两名监察上台,查看封条无误,再用手摸摸旁边空箱内部,各在主薄的文卷上按了手印。
县长这才招手,让一名差役送斧头上台来。
功曹史撕开封条,县长亲自举斧撬开钉死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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