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本该很热闹的晚饭就草草收场,之后,邓季唤焦沁、邓涉来再问。
隔了一日。邓涉还是不肯说,焦沁也没哄出实情来,惹邓季再次动怒,又要取篾条来前院鞭打。
刚把邓涉拖到前院。杨磐突然窜出来,跪在邓季面前泣阻:“主公勿再责大郎!昨日之事,全由二郎而起,大郎并无错处!”
“哦?”邓季冷哼一声:“昨日何事!”
邓涉前后不肯吐露半字,邓漳处伍窕左右也问不出究竟。这事就有些奇怪,之前杨磐、伍谦又都装哑巴,此时肯说了?
焦沁甚是惊讶,杨磐已咬牙道:“小人本不敢多舌,只万不忍见大郎再遭罚,言之望主公恕罪!”
邓季没心情和他调文,只怒喝道:“说!”
杨磐往身边看一眼,伏拜:“请主公退左右。”
这里面的内情肯定不光彩,邓季也不想太多人知道,便又哼一声。领着杨磐到书房中去。
杨磐要吐露出实情,一直侯着的伍谦顿时吓得面无人色,眼睛急四下里乱转,终于在仆役中看到一个平日与伍氏亲近的,顾不得别人的目光,忙上前将他扯到偏僻处:“往告夫人,速令人请族长来府中求情,二郎祸事矣!”
那仆役点头,急忙赶往后院。
没一会儿,外间的人只听书房中一声怒喝。邓季一把扯开房门出来,咬牙切齿的,看上去如要择人而噬。
焦沁心惊胆战,唯恐儿子又被重打。急将邓涉搂到怀中。不过邓季并不管她母子,径自从身畔走过,独往后院去了。
伍谦想要跟上,身为外男却又不敢擅闯后院,只急得在原地跺
375.孟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