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怒不可遏,就想扑上前去大巴掌招呼,好歹还记得自己手脚重,怕打死打坏了,回头冲屋外怒喝:“取我篾条来!”
邓季在家也备有专门管教孩儿的篾条,邓涉、邓漳淘气的时候都挨过,不过他们母亲自幼教导的方向都是未来人主,各种盯防下,受打次数并不多。
反倒是邓玭惹祸不断,不过邓季从不对女儿下手,篾条便被伍窕取去,经常招呼邓玭,方得保留至今。
奴仆都早逃得远远的,邓季一声喝后,并无人搭理他。
只有伍窕还拉着邓漳站在外,邓季再对她喝:“取我篾条来!”
又怒气冲冲对邓漳道:“到前院候着!”
邓季暴怒狰狞的模样家中少见,今日场景,邓涉、邓漳都害怕,邓漳转头去看伍窕,伍窕对儿子喝道:“去对质清楚!”
一声后,伍窕跺下脚,不再顾儿子,回屋拿篾条去了。
邓漳只得缩着头,一个人往前院去。
邓涉更不敢去,只往焦沁身后缩,焦沁回头安抚:“莫怕,阿母陪你去!”
邓季对焦沁冷哼一声:“你留内院,若敢往,连你也打!”
扯过邓涉,硬拉着他往前院行去。
上上下下多少只眼睛盯着,邓季令下后,焦沁不敢跟去,只流着眼泪送到门口,对着父子俩背影大声喊:“喜儿虽庶出,亦是将军之骨肉,尚年幼无知,求将军勿罚过重!”
邓季拽着邓涉行到前院中,先喝:“丑鬼,使人分问杨磐、伍谦,今日究为何事?”
今日典韦也随着去饮宴,本不知情,但邓季回后院一会,邓漳先至,眼上、脖颈上
374.阋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