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土地,天下动乱后又很难再接到活,生计都艰难,年轻一辈寻不到妻室的多,到邓季治下赏户籍土地之外,还有此等好事?
听闻请来的都还是大族女子,既慕人家肤白体段窈窕,又恐人眼高看不上。看得上又怕人家婚后不适穷苦生活,不善待老父老母。
廖刨只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既忐忑又兴奋。
非但兄长廖斧,他自己也是适龄未婚配的!
相亲?晚上就可去“相亲”?
廖刨的性子和兄长不同。兴奋起来可不会一个人躲着偷乐,马上大声将这好消息告诉黄渔。
“相亲?”
黄渔弄明白后,也有些疑惑,廖青已是功民之家,在邓季治下算是比较有身份的,祖辈匠人能有几个得此际遇?邓季尚肯如此相待匠人?
天气虽冷。忙碌的匠人们却大多兴奋,时间过得飞快,快到正午时,有军士热来饭食,黄渔随匠民们再略吃些,再歇一会,开始下半日的活计。
到未时初,船坞门口突喧闹声大起,黄渔听不清,不过多数船工都停下手中活计,转头注视门口,黄渔也就随之转向。
一会后,船坞门口处,当先进入的正是此地主人邓季。廖青告诉过黄渔,邓使君妻子、兄长等都已归雒阳,邓使君之所以遇刺后仍一直滞留宛城,就是要等水军第一批可用战船下水。
黄渔听后是不信的,第一批战船?以船坞中这速度,第一艘艨艟都不知几时才好。
船坞门口,邓季身后随之又拥进来四五百人,却并非军士,全穿短袍短裤,身挎匠具箱,腰带紫牌。
邓季领人行到造船之地,看
371.黄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