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肉食全吃完,才停下扯抹布擦嘴。
发现黄渔起身出门。罗氏又探头大声喊:“河岸风大,今日天冷,阿翁仔细身凉!”
听到母亲的话,廖刨忙跑回黄渔卧室。取出狐裘,追上给老人披到背上,再大声笑:“邓使君赐下裘衣,阿爷今日正该用!”
黄渔看他一眼,点点头。等少年又套起牛车,搀扶着他上牛车,爷孙两个齐往船坞去。
这一家子的殷勤黄渔明白,不过为学他那点手艺罢了。
自从黄渔到宛城,邓季便让北海船匠廖青一家奉养老人,可是并非亲儿孙,岂能才几日便得相处融洽?在黄渔眼里,廖青一家子殷勤都有些做作了。
无论邓使君还是廖青家,为的都是自己造楼船、造战船的手艺,掏干自家手艺后。还能如此相待么?
在白沙洲为刘表辛劳几年,老到不能再做活计,才得放归回家,黄渔万万想不到,等待他的却是家人尽遭疫而亡的噩耗。
若不是前主家刘绪,黄渔都想跳进江里,把这身老骨头喂鱼算了。
儿孙尽亡去,自家这把年纪,还能做什么?还能再图什么?
遭受如此打击后,黄渔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能看淡。
前主家将自己与第一批船料送到育阳交付后。又继续驾商船往长沙、南郡收购船料去了,他为自家外甥倒舍得卖力。可自己如今已七十有余,再挣扎活两年,也就该死了。膝下儿孙全无,造船手艺那邓使君、廖青真想要,拿去就是,难道自家还有必要藏着?
船坞离宛城只有四五里路,但牛车行得慢,足用了三刻多时间才到。
船
371.黄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