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此时方至?”
申叔呐呐不能答,颜伯先转头对三老等:“且暂候一二。”
也不让申叔进门,就在亭所门口,颜伯对他道:“你等失官马之家,雒阳已有定论至,所失当偿官府。”
连日的惶恐终于有结果,听到这话,申叔痛苦地闭上眼,本来最后那丝不甘破灭,人应该解脱的,却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走,几乎就要站立不稳。
颜伯再继续:“然此事官府亦有过,邓公传语,所偿数当减半……”
尚未说完,申叔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张口打断他:“减半亦还不起!”
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都飞到对方脸上去。
颜伯居然点点头,同意他的话:“然!故邓公尚有仁政下,此次讨贼缴获之马,各郡失官马之户若无从贼事,许再牧养母马三五匹,只此番无雇薪给付,待各家母马产育,一驹可抵欠马一匹,若得五载偿完,便罢!”
咦!
申叔几疑耳朵听错,欠账减半不说,还许再养牧官马,以官马生育的小马驹抵所欠大马,这般简单,自家之前所谓的天大难题就不存在了?
这样的好事反让人难以置信,申叔尚激动不能语,颜伯又道:“失官马之户,再牧马不得俸资,吃粮可由官府暂借,限三岁内还清;所欠官马五岁内尚不得还清者,按十石粮一马之价赔偿!”
颜伯一口气讲完,见申叔已是呆呆傻傻的,伸手轻轻一推:“可听明白?”
申叔激灵回神过来,什么都顾不上,只是眼泪突然成串往下落,反倒把颜伯吓得一跳。
尚未出言劝慰,申叔双膝一
353.赔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