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者的态度倒要好许多,一位老差役便将水囊递给马岱,开口道:“足下等非逆贼血亲,无需太过担忧,某家主公宽仁,治下向来不行诛族之法,此本为定例!只马超大逆,三辅太守皆不敢轻断,方押诸位至雒阳,由主公定夺,料来无大事,彼时足下等亦当知感恩才是!”
马铁要年轻些,听老差役出言宽解堂兄,终于放下大兄马超不可能反的执念,在囚车中插嘴问:“家父、仲兄与某呢?”
那老差役不理,旁边另一人冷哼两声,回道:“你等么,多半直接赐死!再好运亦当贬为罪民!”
出于将门,马铁并不怕死,只是从没想过要背着“逆贼”之名去死,听到这话,又忍不住怒气勃发:“胡言!吾大兄未行逆事,此误传!不日当可见分明!”
那人再冷哼几声,并不与他争辩,只是此时,前列突然有牛角号“呜呜”地吹响起来,将大家注意力吸引到前面去。
邓季治下各郡县差役都是退伍的老卒兵,出门公干的队伍带着牛角号并不稀奇,只是此地在自家境内,何事能引得前列吹号示警?
除囚车内马腾充耳不闻外,众差役各执起器械,其余囚徒则伸长脖子看向前路。
前面来路上,已有烟尘高高扬起,老行伍们都知晓,这是有大队骑兵过来。
负责押运的郡吏已经传令,差役们全行动起来,将囚徒都赶到道左旁空地上。
虽在自家境内,差役们也不敢完全大意,尽举器械站在最前,身后是马岱等捆缚上肢的“次要”囚犯,最后才是两辆囚车。
扬起的烟尘越来越近,一面黑色大麾上绣着两支交叉的大戟最先进
332.抵一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