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无事,夜间留在各城头守备的都不过两三屯人马,其余军士尽都安睡休息,再无防备。突然来袭之敌若是马腾或邓季任何一方,獂道城危矣,大军粮草休矣!
这么多探马斥候布在城外,来敌是如何杀到城门下的?
“取吾甲来!速探来袭之敌明细!”
“急传各部兵马来会!”
等不及亲卫取甲来披挂。胡乱披上衣襟的阎行已推门外出,往西遥望。
没有烟火照明,似乎连远处城楼上照明的篝火都已熄灭,远处黑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传来的厮杀吼叫声却丝毫不停。
阎行一颗心沉到谷底,不用探马快报,这种状况也不是小股流寇马贼能造成的。
城内,被骤然惊醒的军士少数急着寻甲胄、器械、战马,多数则茫然无措,还有些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光着身子逃出兵营,在街上乱窜。
混乱在进一步扩大。黑暗中小军官们的呵斥少有人理睬。
不一会,驻守西城墙将领遣来告急的快马到:“报!司州军马袭西门,事急,求将军速遣兵援!”
“汝来时,西门如何?”这是最坏的结果,对方有心算无心,定然难再守小小县城,阎行只做最后指望,阴沉着脸问:“来袭者众寡如何?”
报信的快马估计也来得匆忙,未知详细:“不知几何,只所见者尽黑衣黑甲,故知为司州军!小人来时,其等已攀爬上墙,正与守城各屯恶战,事急也!”
也就是说,快马来报的这段时间内,西门有可能已经失陷,说不定司州卒兵铁骑正在进城。
果然,几句话的功夫,拼斗声渐
310.分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