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中,今日偶然用之,便有出其不意之效。
郭援是武将,射上来的冷箭倒未对他造成多少威胁,只是等他急下令还射时,城下那些弓手却早又避回木橹后去了,全滑溜得紧。
接下来就是自由表演时间,双方弓手尽冒着箭雨间隙弯弓射敌,城上城下箭唳声再不间断。
“嗖!”
“嗖!嗖!”
守城军士们有了防备,倒不会再吃先前的暗亏。两下距离甚近,城上的占地利,城下的弓硬,双方在这晋阳城墙上下好一番血腥弓战。
城墙上,一位体格魁梧的弓手在墙垛中探出半边身子,尚不及弯弓,已被一箭射在胸口,箭杆直透入**四寸去,他只能捂着伤处,嘶嚎着无力瘫倒。
地上巨盾后一名勇卒急闪身出时,一支乱窜的流箭却恰巧赶到,正钉在他眼睛上,箭簇直透颅而入,瞬间夺去他的性命。
一位袁军弓手松开手,“嗖”地射出手中箭,然而不待他返身躲回女墙后,斜刺里一箭如毒蛇般飞至,正钉在他咽喉上。
箭来箭往,城上城下弓手们觅隙探身,弯弓搭箭、寻找目标、瞄准施射,然后或藏回女墙、大盾内,或就此身上中箭。
这般冷酷对射,拼的是技艺、耐心、血性、运气,终究还是司州卒兵与黑山贼精选出的弓手技高一筹——直一个多时辰后,城楼上八百余人丧命于箭,伤者无法计数,守军渐渐不敢再轻易露头。
只射杀这点人数,实在是因为躲避得急,多数卒兵无法好好瞄准。
城下的弓兵全是好手,损失只有四百余,每人携带的六十支箭尚未射完一半,便完全占据了
293.攻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