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南》中《草虫》的句子,马岱忍不住喝问道:“缚树之妇,汝夫何在?”
紧捆在树上,使她胸前两峰更突得高,若不是这少妇当为掌权者所得,怕早免不得先被轻薄一番了。
对周围目光尽视而不见,少妇只淡淡地斜视马岱一眼,也不搭话,又自去轻唱自家的。
马岱身后亲卫出声喝道:“好胆!少将军问话,敢不理睬?”
“不过文弱女子,何须绑缚如此?”马岱回顾左右道:“松缚!驱散闲人!”
马岱靠近,一直旁观取乐的兵痞才四散开去。
待亲卫上前解开捆缚的绳索,少妇得复自由,活动下酸麻手臂,颔首对马岱道:“谢过小将军!”
不知道她谢的是得松绑,还是将兵痞们驱散,马岱再开口问:“《草虫》尽为思夫之语,汝唱此诗,尊夫何在?”
少妇终于面露出一丝哀容来,语气却仍显得平静:“方亡于阵中。”
马岱又是一怔,转头对亲卫道:“且领往认尸,助其葬之,再来回话!”
这番好心却未得妇人认可,她轻摇秀头,答道:“妾夫君不欲葬于本地,不必费事!”
她夫亡而无大哀,却不会给人薄情寡义的感觉,只是嫌太冷淡。
此女与马岱之前认识的任何一名女子都不同,人秀丽不说,又独有一种气质在身,似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同的韵味,使少年好奇之余,心头亦忍不住荡漾起来,问道:“旧夫已亡,何不随某归做新妇?”
听闻这般话,妇人面上奇怪得紧,既不见丝毫羞怯,也没有恼怒之色,倒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288.树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