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担心这些就可,难不成朕还要担心逆天之贼死不死么?
如此重病,如此忤逆冒犯于天,邓贼岂能再得活?
若苍天真已死呢?
呸!贼寇所语,朕岂能附之?
这是另一半兴奋之下,又隐隐藏着的一种大恐惧。死死盘踞在心中,无论如何也驱逐不开。
今日所行,带回的愤怒难以对人言,兴奋无颜对人言,恐惧不敢对人言!
邓贼病入膏肓、药石难救不假,若再得天助,其当离死不远!
可是,上天真的就在自家这边么?
或许,应该是吧?
只是,万一就不在呢?
身为天子。便是上天之子,受命于天无可质疑的皇帝。也突然会害怕万一老天又突然偏心,转眷顾于邓贼。
呸!呸!呸!岂能有此等事!
只是那嬴氏,似乎也曾称受命于天的?
暴秦士民俱怨,获罪于天,岂能与我大汉相比?
若大汉未获罪于天,这些年为何瘟疫、大旱、蝗灾、地震、日食、流星就没个停歇?
就如心中也有个逆贼,在与天子不停地辩论,越不欲再辩,偏就要越想,越往深里想,就越发要坐立难安。
仰赖的苍天似乎并不如何可靠。
邓贼若死,便是大汉侥幸。若不死……
呸!家国事岂可凭侥幸?
若不欲坐以待毙,便只能奋起一搏?
只可恨顾升贼厮将自家送归宫内后,卒兵又复守住宫门,董承等不可使唤出去,百官亦当为软禁家中,此时竟无人可用!
255.欢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