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季顿时吃惊,若与左邑城内白波贼再僵持下去,被匈奴骑自后突袭。损失不是自家能承受的。
被人劝得多了,此时邓季也发了狠劲,不再轻起退兵之念,且便今日不战,匈奴亦可改往扰河内。
可是迎天子真这般重要么?天子到雒阳,我邓季在天下人眼中能得什么身份?认为是忠臣多些?还是国贼多些?
天子到雒阳,到底是可以奉天子讨不臣,还是群雄蜂涌而至河南勤王?
如今河南自成一家,所行各策与汉律早已是格格不入,天子意旨下。改还是不改?
其实对田丰等为何要执着于迎天子,邓季心知肚明:吃大汉饭长大。习汉学为用,自称汉臣,自认汉人,身上流淌着的这股血脉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大汉天子挣扎于乱世?
非只田丰这样的士人,便是流民贼寇中,也不是所有人都忘记汉室的恩泽。
未来的路该如何?若不救一救天子,他们会不会对自家失望?
曹操不可投,性命难自保。走到如今,邓季也想如同游戏中一样和诸侯去逐鹿天下,可是也不能完全无视这些人对汉朝的最后一丝眷念。这称霸的野心,又如何敢堂而皇之宣之于口?
天子正危难中,或许自家所行之策能得他的认同,能得推至天下,能再使大汉复振,如万民之意?
老话说尽人事听天命,既然如此左右为难,便走一步看一步,先往河东勤王再说罢。
不过真要想迎天子,此时必须先杀退这股匈奴兵,再回头破左邑县!
难不成邓季便不敢战?不能战?
料杨奉等已不敢轻易出城,
239.惨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