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陌生,焦统大悲,竟引发好一阵狂笑,眼泪水都被笑出来,半晌才缓过气,再对囚车中的兄长冷冷道:“主公虽不如你,然其善待亲近,故追随者众,而你便得成事,人亦弃之!我虽不如你,然不起异心,只安心仕河南,料能得善终,你却只得壮年陨落!”
焦触亦不怒,只对道:“天下尽庸碌辈,逢此乱世,丈夫不得展其志,便苟活于世,又有何益?”
“你语出多妄,”焦统摇着头,道:“且已当死之身,我何必再多言?”
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轻搁于囚车底座上,焦统道:“主公不愿见你,方使我来!此乃鸠毒,兄可自决!”
“焦触叛主,其尚为焦氏留颜面,为喜儿留舅甥情,使叛者得留全尸,邓慕安何其仁也!”拾起瓷瓶,伸手在上面轻摩擦两下,焦触呵呵断语道:“然亦不过妇人之仁!”
焦统摇头道:“大兄欲得全尸,恐不易!待大兄亡去,我尚得枭兄之首,悬于雒阳城门,以警世人!我与主公讨要此毒,只因不忍亲弑长兄之故!”
“邓慕安令你监刑?”
“非也!此乃族长不欲绝于河南,亲泣求于主公处,得允,便遣我来!”
自家弃焦氏谋富贵,焦氏亦当弃自家求保全。焦触点点头,不再说话,揭开瓷瓶一口将其中毒物吞下肚去。
郝萌在侧,见焦触饮下鸠毒,便在囚车中捂肚翻滚,喉中嘶鸣却发不出声,不一会,手脚蹬直,已是死了。
焦统连自家兄长死在面前亦不改色,之前种种妄想终于幻灭,焦触的死法还算最好的,郝萌顿时绝望大喊:“我的呢?我的呢?某也要饮鸠毒死!”
215.缘何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