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扯马往斜刺里去,嘴里同时高喝:“变向!手戟!”
跟在车黍身后的铁骑长流就在枪阵五六步外漂亮地转向,险险地横行而过,马蹄甩出的沙尘甚至都甩在麴义军前列士卒脸上,转向的时候,每位卒兵都抬手投掷出一枚手戟去。
不过,麴义军中亦适时响起声音:“盾起!”
每一位枪兵身侧,都还站有一名士卒,此时听到喝令声,立即将先前放在地上的一面足有四尺宽、七尺长的大木盾竖起,将自家和枪兵身躯牢牢护在其中。
飞蝗般蜂拥至的手戟和射声校箭雨,未能奏功!
自从宗族所遣一千弯刀骑兵部曲在元氏城外被邓季屠尽,麴义便已将邓慕安视为眼中肉刺,身在冀州,却也多方打探河南军所经之战,如同河南军中了解麴义善用的战法,麴义也知晓河南军马,早就演练好应对之策!
此时的麴义军便如一只受因惊而张开背上尖刺的大刺猬,根本难以下口,就算能杀敌三千,自家亦要损伤八百,徐晃在中军见势不妙,急喝道:“鸣号,且撤!”
听到身后传来撤退的急促牛角号声,车黍忙调头四顾,怀县城下,张杨大将杨丑已将河内郡县兵列出,正缓缓逼来,却尚未与韩浩之戟骑校接阵。
若杨丑与麴义两军合围,确实对荡寇军大不利,现在却尚有转圜可战余地,若游骑在外,可觅麴义军空隙突击。不过自征匈奴归后,车黍对徐晃已甚服,此时虽眉头轻皱,还是打转马头开始率队后撤。
河南军精锐,且全军皆骑,随时可以反咬一口,麴义不敢遣仅有的三千轻骑去追杀纠缠,只好眼睁睁看着对方脱离战阵,复与韩浩所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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