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啦”
没想到这男龘奴胆子突然会变得这么大,朵胡提起她的马鞭冲上去,狠狠地在那人脸上抽了一下,留下条青紫的鞭痕,他还是不肯放手,不过可猯空出的另一只手已经费力地将腰刀拔了出来。
另两名男龘奴先前已惊得呆了,看到雪亮的腰刀,顿时一个激灵,入梦初醒般,怒吼着齐扑了上去,一个将可猯握刀的手死死按住,另一个则劈手把朵胡的马鞭扯了过来,又将她揪下了马,反手在她身上挥起鞭子。
“啪”
“啊”
朵胡的鞭子用得也算顺手,可用自家娇躯挨鞭子还是第一次。
“啪!啪!啪”
这凶恶的匈奴少女在马鞭下哀叫可是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禁忌一旦打破,总会给人快感,男龘奴挥鞭得更卖力了。
三名汉奴原本都只是老实本份的庄稼汉,可不代表就能甘心受人奴役,这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让可猯这位昔日的匈奴勇士也无可奈何。
脖子被死死勒住,可猯面皮开始渐渐涨红,手上力气越来越小,腰刀再握不过,被人夺了去,接着,胸腹上突然一痛,似乎有热呼呼的液体流了出来。
老可猯手脚都开始剧烈地抽搐了起来,浑身再使不出一点,最先用马鞭勒他脖颈的男龘奴似乎还不放心,探头上来盯他看了一会,直到确认再无威胁后才撒开手爬起。
少了马鞭,可猯也只能“嗬嗬”粗喘着,声音就如同百夫长家的汉人铁匠在扯风箱一般,爬起声的汉奴将插进他胸腔里的腰刀拔出来,带着鲜血向可猯的脖颈剁去。
“啊”
192.练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