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得上敏感,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郭石等就要起疑全军先前那种因骄横而目中无人的气息因一场败仗已荡得干净了。
此时还未到午时,关外风和日丽,郭石等放眼看去视线尽头仍然是一片祥和,不见扬起任何灰尘来。
自家等又大惊小怪了,郭石刚摇摇头,旁边一名年轻的军吏已惊道:“定有诈!今早起已有两个时辰不见对面有百姓过来,我还疑惑为何只出不进的!”
这位军吏姓项名文,字是自己取的义水,也是少年老贼与邓季、谢允还是同窗,随田丰就学过,可惜身体孱弱于枪戟刀盾无所得,又不喜射术,这才花大力气在学问上,做了文吏,如今随于郭石部中为军吏。
关外亦有自家探马、细作,并不见回报有敌情,郭石尚将信将疑,他已急道:“事急矣,军候若不信或可一试”
几名百人将都关注过来,郭石问道:“如何试过?”
连日滴雨未下,函谷关外只有积土的官道,并无能通行的草地,远方烟尘未起便是敌军来袭,一时亦赶不到关下,项文心中渐安,回复平静道:“便令其等自己将牛车搬开,若回语车重或牲畜难驯一时搬不开,十九为诈,若我等派人出力,其又不依,则绝然是”
郭石点点头,李晔便又探头出去,大声喊道:“烦请诸位羽林将天使座车搬开,莫堵塞城门!”
飞熊军善战,河南守函谷关的军马还不足两千人,在张济叔侄心中,以有心算无备,只要先斩杀掉守将,单凭胡车儿夺关不成问题,最差也能控制住城门,不必担忧,反倒要防备泄露其等先知。此地因关在谷中,深险如函而得名函谷关,常有百姓、探马、细作
186.破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