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将治下建成理想中的大同世界,然而要照顾到绝大多数人的想很不切实际。
不过比起以前,邓季也有进步~~他开始尝试着主动去收买人心了,就如刘备摔孩儿,以仁义之名求人心,很虚假让人感觉恶心,但是实用有效。
邓季自己本就难定夺车黍的生死,觉得于公该杀,于私不舍,才想出这种天方夜谭似的手段,即便求情不得,车黍终被治罪,也与他本人无关,推去责任后内心能得安;若成,既化解了民怨,自己能搏个好名声,还能提高车黍等一干将领的忠心。无论成败,他邓季都是获益者。
有私心、不热血、假仁义,这些让人心中不舒服,但这就是邓季此时的做。
这时代的人大多淳朴,但偏执者也不少,一郡之主当众下升求请,固然有善良百姓受感动弃掉器械,也有人是觉得他假惺惺,场中静了一会,已有人出声问道:“将军此举求人焉?迫人焉?若以权柄威势胁迫,我等小民畏惧,便不敢再取车校尉性命;若只靠颜面求情,我却定要他偿了命才罢”
将台上谢允循声看去,认得说话的这人,五十余岁,姓杨,出自上党大族杨氏,只有一个儿子,年前入荡寇军为弓卒,这次也死在了冀州。
邓季想要的是化解民怨,而不是激化矛盾,这人的言语既直接又尖锐,两眼直视着将台上的大人物们,毫不畏惧,事情似乎在向着失败的方向转化,可事已至此,邓季也只能按之前的话语继续编织下去:
“季不敢迫人,不过以薄面求情,车黍罪当死,便为足下所杀也属应当,然万望饶他一命,使其待罪听用”
杨老头儿挑衅般冷哼了两声,充耳未
181.云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