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道:“凭你这老粗亦想骗我?”
几名亲卫被骗得去看河中,听到异动回头来,顿吃了一惊,齐扑上来抢夺他腰上挂着的双铁戟。
尚未渡河与正在渡河的木筏上都有人看见这般变故,岸上的忙向此地奔过来,河中的亦呼撑筏精壮回北岸来,不多时,便已将此地围得密不透风。
亲卫们夺去武器,再将他人按在地上,车黍并未反抗,只是双眼如喷火般怒视着谢允:“你管老子死活作甚?欲生难,想死易,你拦得住几时?”
谢允冷笑回道:“若不是相处得久了难舍,老子懒得管你?”
车黍转“呵呵”一笑,惨然道:“荡寇、虎牙两军俱为邓疙瘩心血铸就,勇卒、辎辅兵乃是每户梁柱,我败了这许多子弟,数千家痛失骨肉支柱,如何有脸去见郡中父老?如何有脸去见邓慕安?”
谢允却摇摇头,不管不顾:“天下哪得不败的将军?你没脸见人么,我看你是畏罪!此番归去,疙瘩大哥必有雷霆之怒,要治你不听号令之罪,你不过怕了!欲以死消罪,是也不是?”
车黍一怔,论辩才他自说不过精怪的谢允,听他又道:
“却忘了疙瘩大哥治罪,最重亦不过让你一死,左右都是一般,苦得过你自尽?若得人求情疙瘩大哥肯从轻落,亦不过赏你百十军棍了事,你这粗坯又何时惧过军棍了?”
“你在此自刎,是学不肯过河的楚霸王还是学恩仇两消的苦蝤?楚霸王英雄盖世,你这老粗亦学得么?苦蝤拼死报仇,临死乃是心愿得尝,妻、子自有疙瘩大哥照料,如你么?”
“大丈夫恩仇自报,你领我等八千兵马出阵,归来远
176.下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