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又如何,两厢权衡取其一就是!”
太史慈谢过,yù告罪出去,慈母又问:“我儿,世间皆传掘人坟茔邓慕安,他可真曾这般做过?”
“并未曾,阿母!”
慈母点点头,又问:“其出自贼寇,可曾行不仁之事?”
“此或有之!”
闻得此言,太史慈老母对那邓季顿时跌了几分好感,想想后又勉强道:“身负贼名,此亦常事,此外,可还有失德引民怨之处?”
“并无甚失德处,治下小民甚得安乐,然其政却引高门望族多生怨怼!”
这话倒惹太史老夫人失笑,好一会才继续问道:“我等可是高门望族?”
太史姓氏少,太史慈家中只有六七名仆役,他弃官出逃后,若非北海孔融救济,养这些仆役亦艰难,差望族可甚远,还没等他回话,听母亲又道:“其政使小民乐,高门望族怨,我家非望族,所关何事?”
“邓慕安又或有嫉贤妒能,使我儿不安之举?”
“未曾,孩儿在河南甚得用!”
太史慈忙开口否认,见他若有所思,却仍未开怀的模样,慈母才道:“这番话语,非yù使你便去投河南,我儿已长成,去与不去,只由你自定夺,然你取字子义,万事便当谨记一个‘义’字,人投我木瓜,我报之琼浆,方不失义!若如我儿所言,邓慕安身为主公,有诸般短处确当可虑,然劝谏归正,扶持于微末,正当为人臣属之责,我儿若能匡扶其身成一番事业,亦当能列名臣之位!”
阿母最后的话语却将太史慈说得大惭,忙俯身道:“幸得阿母教诲,孩儿悟矣,然儿事河南,亦恐日
167.慈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