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惹一身腥的行为,其中曹cao所借虽然算多,然也不过才两万石,为这点物资,竟值得巴巴派名谋士来讨要?
在邓季、田丰等心中,这些借来的粮食可从未想过归还,然而陈宫亲至讨要,却也没必要赖账。
虽不明所以,邓季还是点头道:“前者事忙,一时未顾及,既然曹公催讨,吾等自然奉还,公台先生可xiao住几日,归去时我遣军士一路送去便是!”
陈宫却摇摇头,又道:“除要还欠粮外,曹公还yù向河南借粮五十万石!”
“嘶!”
听到这话,田畴、焦触、伍恭等全不由倒chou了口凉气,这厮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怎敢如此狮子大张口?当河南是他家的么?
前番所劫华仓之粮确实不少,分借给治下民众后,秋收时洛水西五县收得田赋十七万石,民众所还借粮亦有十余万石,加起来,雒阳城中存粮仍有百万石,数额很大,然而那是自家辛苦得来的,还得放官员、勇卒、辎辅兵俸禄,他开口就要借走一半?
如今这世道,命皆难保,所借之物还有几人会还?
见田畴等已由惊转怒,邓季身旁跪坐的田丰出声问道:“曹孟德新得兖州之地,有何不足,尚yù向吾等河南借如此多粮?”
陈宫一脸傲色,昂然答道:“数日前,曹公在济北国再破黄巾,俘精壮三十余万,老弱百余万口,为活其等,特遣宫往河南借粮!”
“此言当真?”
面对厅中惊问声,陈宫只是冷笑不答。
四月一战之后,黄巾胁裹兖州,竟汇集成百余万的大洪流,这是今年曹cao与这股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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