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等内心却还在惶惶不安。
当然,再惶恐不安的老虎,也难容下兔子在自家mén前撒野。
雒阳令邓季劫华仓粮之举,便如同一只在其等面前撒野的兔子。
西进入函谷关之前,李傕等或忌他三分,此时大局已定,重兵在握,可不会再将其放入眼中了。
董卓身死后,本来这雒阳令也可算其等西凉一众,又放自家等从其地界入关来,本因感jī加赏才是,奈何其竟敢随己等身后劫去华仓,此等冒犯之行实属难容。
最近几日,尚一心图个好名声的李傕可面临着难关——初得权柄的天子竟开口向其讨要朝中公卿臣属年俸!
其等汉臣,如何来寻吾讨要俸禄?且董太师时不要,王允当权又不要,如何这时找我?李傕难以想通透,然天子话语亦说得明白,你站了长安周边官仓,便得给付朝臣俸禄。
朝廷中公卿臣属一年之俸禄实非xiǎo数,仅三公每人便得发放二千石,位比三公的文武公卿还尚多,再加臣僚、吏员、军士、阉宦之流,合计不下百万石!
虽说大汉历来发放俸禄都是钱粮各半,并非全为粮,然要支付出这么庞大的俸禄,由不得李傕不惦记被邓季xiǎo儿劫走的华仓之粮!
天子索要俸禄,说不定只是暗讽一下西凉军进长安后从公卿百姓那掳掠去的钱财,没指望真要到,但这时候,李傕竟还是准备认账的,只是掳掠来财物虽多,吃进去再吐出来却有些难受,正因如此,他才更惦记邓季,自家雄兵在握,当破其地、枭其首、夺其粮!
如今可用谋士,除去贾诩、宋果外,又多出位李儒来,一干人议事商
139.长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