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罪之物,田师好歹收下,虽不用上阵,留送峑xiao弟也是好的!”
听他这般说,想起次子田峑确实好武好马,田丰也便点头同意。
当年自家一脚将田丰踹翻在地,又将其家眷等诈来贼从中,可谓甚是无礼,今得hua心思好生赔罪,让田师一家尽释前嫌,与自己更亲密才是!得田丰同意,邓季才又问道:“若依子泰之见,何人可为使往长安?”
除了自家与刚拜为军师的田丰外,这满屋只怕并无人可为使,略一沉yín后,田畴答道:“畴愿往!”
“涉侯国诸事岂能缺子泰主持?”邓季吃了一惊:“此事不妥!”
田畴却正色道:“今袁本初力敌白马公孙、匈奴暂远遁,吾等yù脱身,正得其时也,到雒阳时又恰好备来岁耕,长安之行万不容有失,亦不能拖延,吾当亲行!”
解释完此次出使的重要xìng,田畴环视一周,又道:“平日诸般杂事,便托军师与焦公度暂管,可否?”
田丰先前亦在思索何人可出使,听他自荐,顿施礼拜道:“子泰忠义,吾敢不尽力?”
焦触亦在人群中应声道:“触必不负所托!”
能得此田子泰,实乃幸事!却也怪自家人才缺乏,邓季只得道:“子泰辛苦,如此,明日我等送子泰出关!”
田丰又再开口出谋道:“子泰此去,若董卓动问,可言吾等入河南,愿为其前驱挡关东群雄,只以讨到官职为要!”
颔微微一笑,田畴应道:“受教!”
讨要官职洗脱贼名之事已定,邓季又对田丰道:“昨夜所议诸事本当托付子泰,今其出使,便
111.民分四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