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精锐不假,可这些官兵也不是毫无抗力,要冲散他们同样不容易。
这一刻,两个战团都同样,比的就是哪一方的精锐先摆脱对方,bsp;相比来说,山贼们毕竟比不上官兵,再过一刻,渐1ù不支状,眼见就要被巨鹿重甲骑与弯刀轻骑冲散了。
原先羝根麾下刘庞孙田四校尉中,田麻子一向以老实本分著称,军议时几乎都看不到他会言,从来不在乎吃亏,更不会多占便宜,就是一老实闷葫芦。
这样一个老实人,若不是于羝根仗着麾下精锐,实在不把他们这些新附乌合放在眼里,虐待得狠了,如何肯去找邓疙瘩xiao儿说出愿改投的话?
说实话,当舍去老脸,一改之前xìng子将改投话语说出,满以为必然成事却又被拒绝时,仿若被人背叛的感觉让田麻子觉得无限悲凉。
邓疙瘩xiao儿居然拒绝老子?当初要不是老子看他够机灵,又是老蛾贼,大人大量不与计较,能容他去领精壮口粮却一次又一次hún入老弱中做逃兵?
如今xiao儿年纪还未长多少,翅膀却已硬了,与自己仿佛不再是同一世界的人,冷冰冰的拒绝话语,竟也出自他口中。
邓疙瘩能这样对我?难不成这世道下,人心真硬如铁么?
呸!在肚子里,田麻子狠狠吐了口唾液。
那天夜里,他许多的不满怨言并未说出口,只是如以往一般深深埋在自家心底,又回复到老实人闷葫芦的状态,默然离去。
邓季最后那句话,更像是塞给因饥饿而啼哭孩儿的一张白纸,那上面,画着一个大饼,田麻子全当他在放屁,没往心里去。
85.田麻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