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几名渠帅嘴里都倒chou了口凉气,并州处边境,与其它州不同,除了郡县兵外,还驻有戍卒。这些戍卒常与外族jiao战,又都是服兵役长过郡县兵的老卒,战力比起京师的卫士来差不了多少,若不是他们无故不得离开戍守之地,黑山贼绝不敢如此放松。当然,邓季更不知道,日后纵横一时的并州铁骑主力便来自这些戍卒。
“张懿胆子倒大,居然敢调动戍卒!不怕天子治罪么?”
笑语接上问的是于毒,对于并州刺史张懿这位老对手,张燕还是很了解的,他点头答道:“如今天下纷1uan,只要租赋运到京师,些许xiao过,天子想必亦不会为难,且献上财帛之物,尚有十常shì之流遮掩相助呢!”
“就是,有十常shì这等jian佞在,罪过财帛可化!”
“据说当初卢植不愿贿,监囚回京议罪;张让向皇甫嵩索钱未果,免其左车骑将军位,削侯六千户!”
“若非此等xiao人,吾辈焉能做贼?”
“还有大将军何进呢?据说本乃屠户,因其妹得居高位!”
“党人也抵不得甚用,如此大汉,焉能不亡?”
“阉宦外戚百年之瘤,天子不能制!”
因提到十常shì,庄重的军议顿时变成了声讨,仿佛厅中座的不是山贼而是大汉忠良。情况已基本阐明,待诸方渠帅再泄一阵,张燕才道:“若放官兵安然过去,我黑山贼定遭人嗤笑!”
山贼恐丢了颜面遭人笑话,放在后世这事本身就是个笑话,可在这时代,却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况且,那百二十万
43.聚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