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秋收已毕,具探马来报,并州刺史张懿督雁门、西河、太原三郡官府,征调民夫四万,共输今年租赋,合计有百二十万石,yù经上党到洛阳去jiao付!”
没有任何废话,张燕开口就直奔主题,下面诸家渠帅却被这突然听到的消息震得目惊口呆,乖乖,一百二十万石粮食,那得堆多高,得装几个粮仓?
“押送官兵多否?”
“三郡太守如何肯听刺史的?”
“往年不是各郡自运,走西河达东河转洛阳的么?”
“官兵如今在何处?”
“何人押运?可有细作hún入?”
片刻后,大厅里便如同炸开了锅,前排渠帅你一言我一语抢问着各种问题,后排没资格提问的则相互jiao头接耳,宣泄自己的讶异和兴奋。
群情汹汹,县衙大厅里1uan成一团,邓季坐在最边远的角落里,也被这消息雷到,惊讶得不成,前两月还在为熬过青黄不接的夏季、填饱肚皮拼死拼活,如今便听平难中郞将要领大家干一票上百万的大买卖,如何不惊?
养活一个人口,年耗粮也不过才六石,一百二十万石足够二十万人白吃年余,若是节省着用,两年也没问题。
输粮民夫四万,那就是四万辆运粮车,四万头拉车的牲畜,这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张懿这是那般疯?调集这么多财富一次运送,不是摆明请山贼们来抢么?
邓季有自知之明,在座没他的说话余地,耳朵里听着大方渠帅们不停抢问,脑中则迅消化着得到的各种信息。
提出的问题层出不穷,张燕却只是笑而不语
43.聚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