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其嫩叶可食。”
听到是吃的,幼童眼睛顿时一亮:“那我怎么没吃过?”
“却不是精美之物,我等人家,自不用食!”
幼童早听惯这类回答,xiao脸顿时一垮,不过父亲向来方严,他不敢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只得转问其它:“那为什么和公子回家去,这采蘩的女孩要伤悲?公子家可是有美食的啊!”
这世界人分贵贱,“公子”的意思,幼童早得父亲讲解过,在他xiao脑袋认知里,那可是好吃的东西比自家多很多的人。
中年文士微微一窘,任他再博览多识,也不可能对一个五六岁孩儿讲解清楚为何女子会害怕被富贵公子带回家去而伤悲。
“主人”
幸而,不远处山丘上望风的两名健仆疾奔过来,高声呼喊打断了父子对话,倒让他避过这xiaoxiao窘迫。
两个健仆跑得甚急,脸上还带着惶恐,文士心中突然一紧,不过下曲阳出现过的那股贼兵已被郭太守追杀到常山去了,听说还绞杀了一个渠帅,想想近期周边各县都没有受贼兵袭扰的,否则自己也不敢带部曲和幼子出来耕种,便略有些安心了。
“何事惊慌?”
好不容易跑到文士身边,两人中一个喘着粗气禀告:“东面有支人马过来!”
真有意外?文士一惊:“多少人马?还有多远?”
“数千,离此地已不过三四里地!”
带一丝侥幸,文士问道:“官兵?”
“不是,”那禀告的健仆口齿清楚,知道自家主人担心什么,又接着道:“内有好些车辆牲畜,也不太像黑
23.田丰(2/6)